【社會時事】第34篇:當愛普斯坦遇上達賴喇嘛

15 年前,我剛踏入身心靈探索,曾在進修課程中遇到一位兩岸有名的心靈書籍暢銷作家。

她在書裡的文字充滿愛與溫柔,彷若自帶觀音氣場。

但她本人在課堂上與我們互動時,我受到極大震撼——她完全不像有做任何內在修煉,課堂中是個咄咄逼人、自大且語言粗俗的女人。

一位業界專家朋友跟我說:「有些暢銷作家的書,尤其是文字上很難看出其獨特個性、感覺『無臉』的,他們有自己的『代筆群』。」

並直言,我們共同認識的一位女性朋友,就是某名人的代筆之一。

▌當愛普斯坦遇上達賴喇嘛:是真的見到本人麻吉麻吉,還是「單方面」宣稱?

美國司法部 2026 年 1 月解密的 300 萬頁艾普斯坦(Jeffrey Epstein)檔案中,達賴喇嘛的名字出現了約 160 多次。

由於公司事務繁忙,我不能背叛團隊,把時間用在蒐證上,我開的不是徵信公司。

但基於個人情感,我很想知道真相,於是用Gemini付費PRO版替我分析。

▌被AI認證的:愛普斯坦單方面狂蹭達賴喇嘛

來看Gemini怎麼說。

「艾普斯坦就是個無所不用其極想把全球名人框進自己人脈網的人。檔案裡的紀錄全都是艾普斯坦在發信吹噓、企圖安排飯局或見面,完全沒有任何證據顯示達賴喇嘛本人跟他有過接觸、聯繫或涉及不法。」

Gemini說:「經過語境比對,這些提及全部都是第三方(Third-party)的單方面描述,主要是艾普斯坦在 2012 年和 2015 年的個人電子郵件紀錄。

• 案例一: 2012 年 10 月 21 日,艾普斯坦寫信給聯絡人,吹噓自己要去某個島嶼參加活動,並聲稱達賴喇嘛也會在場。

• 案例二: 2012 年 10 月 22 日,艾普斯坦在另一封信裡直接寫:我正在喬(working on)跟達賴喇嘛吃頓飯。」

這種既視感,台灣人有沒有「甚有同感」?

鄰國老是用「灣灣」來表示跟我們很熟,一年派上百次軍機擾台表示跟我們超要好的,也跟世界各國宣稱絕不承認我們是一個國家。

鄰國說「我們只是他們的一省」,可是,他們的人來台灣卻要申請「簽證」而非自由來去。

你問問鄰國國民:

「如果我們真的是一個國家,那為什麼我們可以四年一次選總統,自己去投票,女總統做完、換男總統。但你們這13年來,卻一次也沒有一人一票成功把那位主子從台上請下來過?」

▌「國際心靈暢銷書名人+愛普斯坦」,不等於「達賴喇嘛」

我看到自己追蹤的某位很有影響力的KOL,用2023年達賴喇嘛「吸舌頭事件」,跟大眾說「某位國際心靈暢銷書作者跟愛普斯坦確實過從甚密=出書變成心靈權威,但私德是問號=就像達賴喇嘛吸舌頭」。

前兩者論點我認同,但這位KOL對達賴喇嘛炎上事件只用寥寥幾筆帶過,我覺得非常危險。

我在後面會提我的主要觀點。

先來看看,Gemini付費PRO版怎麼說?

▌GeminiPRO版:2023 年達賴喇嘛的「吸舌頭」炎上事件

第一性原理拆解:還原「吸舌頭」事件的底層邏輯

看懂這波炎上的來龍去脈,必須拔掉「西方價值觀」的濾鏡,把事件拆解還原到當時的時空背景與「藏文化語境」裡來看。

1. 藏族文化的底層代碼:吐舌頭與「Che le sa」

在我們看來極度詭異的動作,在藏人眼裡其實是日常:

• 吐舌頭=最高敬意: 這個習俗源自 9 世紀。當時的吐蕃末代國王朗達瑪(Langdarma)是個滅佛的暴君,相傳他長著黑色的舌頭。

藏人為了證明自己不是暴君轉世、也沒有念惡毒的咒語,見面時就會吐出舌頭以示清白與尊敬。至今,這仍是傳統藏人打招呼的方式。

• 「吃我的舌頭」=長輩逗孫的破冰玩笑: 藏語中有個俗諺叫「Che le sa」(吃我的舌頭)。

當長輩把身上的糖果、禮物都掏空給了小孩,小孩還想要的時候,長輩就會吐出舌頭開玩笑說:「我已經被你榨乾啦,什麼都沒了,只剩舌頭給你吃了!」是一種拉近距離的親暱互動。

2. 事件的真實還原:公開場合的走鐘翻譯

把時間推回 2023 年 2 月的印度達蘭薩拉(Dharamshala),這其實是一場超過百人參與、鎂光燈閃不停的公開活動:

• 沒有私下脅迫:

當時男童是跟著家人與基金會成員上台,主動詢問能不能抱抱達賴喇嘛。

• 掉漆的英文直譯:

達賴喇嘛高齡快 90 歲,英文本來就不是他的母語。他當時只是想用藏人的爺孫玩笑來逗這個小男孩,卻直接把藏語的「吃我的舌頭(Eat my tongue)」,語意不清且極度笨拙地翻成了英文的「Suck my tongue」。

• 當事人的真實感受:

活動當下,男童和他的母親都在場,全場氣氛歡樂。男童事後受訪時甚至說,能見到尊者是一次「不可思議的絕佳體驗」,覺得備受祝福,家屬也完全沒有覺得被侵犯或不舒服。

3. 為什麼會大炎上?網路帶風向的殺傷力

• 去脈絡化的惡意剪輯:

事情發生在 2 月,影片卻在 4 月才突然在推特(X)等社群平台上被大肆擴散。有心人士把前面長達幾分鐘的溫馨互動全剪掉,只留下「親嘴」和「吸舌頭」的幾秒鐘畫面。

4. 真相總結

這件事完美示範「當你只看 10 秒的短影音,就以為自己看到了全世界」有多危險。

▌我如何看待:達賴喇嘛2023年炎上事件

• 好人犯錯的極限放大:

一個平常不犯錯的好人,只要捲入爭議,部分群眾便見獵心喜地譏笑他「跌下神壇」。

比如達賴喇嘛是藏族,漢族卻連「想了解一下是否有文化差異」都沒有內建警示機制,這是否為某種「種族優越」在作祟?

•提倡原諒壞人的無限寬容:

作惡多端的人,部分群眾卻是非不分的喊著「功過相抵」,拿他在工作上的付出,企圖抵銷他在私生活上對他人造成的「一生無法抹滅之傷害」,比如黃子佼事件與宥勝事件。

我們用最簡單的第一性原理來推論:

如果一個人真的是戀童癖、性侵慣犯(以黃子佼與宥勝案為例),在他被炎上前,絕對有「數不清的受害者」,絕不可能只有「單一事件」。

但達賴喇嘛,就只有 2023 年那一個被故意剪輯的跨文化誤解。

漢族,絕對需要卸下傲慢去理解藏族。或任何一個少數民族。

人家逐水草而居,你偏偏要倡導有房才有根,為繳高房貸犧牲長達數十年的生活品質,老是種族優越、單一史觀是有事膩?

▌高社經地位、名人光環,無法跟一個人的「真實修為」劃上等號

創業這 12 年,我在24國待上超過三年,也見過許多各國的政商名流。

我有一個很深刻的心得:兩面人太多了。

很多人在自己國家的圈內名聲響亮,但與他們打交道時,妳會超疑惑:他們真的有把別人當人看嗎?

上個月我曾寫過,三年前我在印度進修,遇到一位歐洲某國的知名電視人,剛跟前妻離婚。

他當年只是憑我跟他聊天十分鐘,就武斷的對我進行「妳不愛自己」的投射批評。

今年,我竟然在同一門課又遇到這位目中無人的老兄。(翻白眼)

他的狀態簡直糟糕透頂,被老師直言「你對所有女人都懷有憤恨」,我立刻秒懂,為什麼他三年前可以無腦對我投射這種不過腦的無根據批評,他又不認識我;也秒懂,為什麼他在公眾區域吃完飯,從不主動收拾碗盤(加拿大籍的集團高管跟我說,這位老兄今年在此地都是這副大爺樣)。

我這幾年有很深的體悟:高社經地位、名人光環,無法跟一個人的「真實修為」劃上等號。

「知識儲備量高」與「有群眾魅力」並不等於「為人有愛,或注重真相」。

不論哪國的心靈暢銷書作家,如果沒有踏上扎實的個人內在實修,他距離「覺知與觀照自己的內在真相」,還是很遙遠。

就跟我遇到那位「不可一世的歐洲電視名人」一樣。

以為社會大眾都該給他的臭嘴批評一頓,卻從不照鏡子看看自己活成什麼鬼樣。

▌為什麼我對達賴喇嘛有這麼深的敬佩?從我的「靈魂待機」經驗說起

這輩子,我七歲能記得自己的兩個前世。這15年透過靜心實修,我能看到自己60多世的前世,也幫70位案主讀過大約550個前世紀錄。

我的上一世,出生在台灣苗栗,沒有活過33歲。

過世後,我經歷至少十年「沒有身體、只剩靈魂在空中裸奔」的待機時間。

1933 年,十三世達賴喇嘛死亡,他只花2年,就「工作狂式」的轉世再來,繼續帶領西藏。

我太清楚,要做到「自選父母、自選出生地、保持清醒待機」的難度有多高。

更別提,你還承諾要帶領一個國家與民族都「開悟成道」。

我今生已是家族長輩倚靠的、各國朋友與客戶認可的「通靈人」,但為了可以爬到達賴喇嘛的程度,從五年前開始,我連睡著時,都在企圖全程觀照頭腦與夢境。

就是為了確保將來我失去肉體,我的意識可以全程清醒,這樣待機八百年據說也不是問題。

(印度成道大師奧修,上一世距離他最後一世,中間待機八百年)(印度成道大師奧修,上一世距離他最後一世,中間待機八百年,他在很多公開演講都鉅細彌遺的提過要如何才能做到,實踐起來每一項都不容易)

達賴喇嘛在「實修」層面,是一位堅持了 600 年靈魂長跑的精神巨人。(從 1391 年第一世發願至今)

能「辦到」這件事,真的需要好幾輩子、超越凡人想像的努力與願力。(我講這句話,是因為我試過了,我真誠的嘗試過好幾輩子)

這不是今天誰在網路有流量、誰能買媒體進行操控和抹黑,就可以把他「實踐超過六百年的真實生活」給一筆勾銷。

身為一個--從前世就在找「破解輪迴方法」的知識份子,當我親自試過他達成的「有意識的投胎」,我只有一句話:

幹,這真的很難。

▌結語

一個人可以說出海量的高深知識,但如果沒有活出與之相應的「品質」,此人依舊無法「觀照」並超越他自己的頭腦。

無論他是帶著既定成見、還是單方面幻想(灣灣屬於我國),或者有權勢後顛倒黑白。

「能說出來」不意味著「此人已做到」。不管他出版了幾億本暢銷書都一樣。

謊言永遠無法用文字或語言,讓「那個不是的」,變成「那個已經是的」。

而智者的慧眼,會看出「你已經是的」和「你不是的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