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年前,我獨自飛往義大利進修。當時,好不容易創業稍有成果,可以負擔的起機票、學費與旅費,我在威尼斯高鐵站印象最深刻的一幕,就是看見一位七十多歲的歐洲男士,身材練得孔武有力,揹著超高、超澎的後背包,偕同同齡的妻子出站。
隔兩年,在日本京都車站,我也看到一對年輕的歐洲男女,揹著超大的後揹包行走天涯。(如圖)
飛義大利進修那次,我認識了兩位年長的男同學,分別是德國籍、西班牙籍,我那時最受衝擊的,是他們的「獨立性」。經濟獨立、情緒獨立以外,身體健康的自我負責也是獨立的一環。
我非常敬愛的烏克蘭籍靜心老師,他今年八十歲,還能在國際內觀園區高速奔跑,因商量課綱跑去追一個四十歲出頭的日本籍女老師,「年老應該要體衰」這個觀念在我的認知中已被摔個稀巴爛。今年上健身房重訓時,哪怕很難、很苦,我也不敢唉聲嘆氣,因為我跑起來,可能還無法像八十歲的敬愛老師那樣迅捷如風。(跪下)
李昂怪三個年輕人不願意讓位給她,責問蔣萬安,說她準備在巴黎出書,年紀大了應該要有位子。
「養兒防老」是台灣特有的觀念,這個觀念形成的出發點是恐懼,對未來的不確定和擔憂,育兒變成對年老自己的一個保障。
延伸出去就變成,當我老了,我期待年輕人也該在大眾運輸上讓位給我。
不願意自我負責到底的心態,會越界的認為陌生的年輕人們應該要滿足我的期待。
成人會去滿足自己的需要,減少對別人的期待,因為照顧「我的需求」的主人是我自己。
例如我當下的狀況累到連站著都無法,這時我是有錢去巴黎出書的,我會叫計程車載我去我想要的地方。
年長的尊嚴,是自己給自己的。
註:2018年,我在京都車站看到這對情侶,他們帶給我的衝擊,不亞於2016年在義大利看到那對七十歲的夫妻。
歐洲人有「自己的行李自己背」的概念。女生不會要男生接送、負責拿行李,歐美女生真的是很獨立的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