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件對我來說不尋常甚至是殊勝的事,這三天發生在我身上。很難用文字表述,還是嘗試記錄下來。
上週五晚上,我穩定的感知自己有三個能量身體。
質地、邊界、緊密都很清晰,且持久不斷,直到現在也仍然沒有消失,隔天我看到越南一行禪師過世的消息,在此之前我只是聽過這位師傅,但沒有看過他的著作或見過他本人,就在當天,一行禪師的臨在與能量瞬間跟我完全接軌,我好像被他隔空灌頂一樣,星光體、乙太體到肉體,這三個身體久久被包覆在一行禪師的能量當中。

我無法講「他抵達我」或者「我們雙方的世界融合在一起」,他的能量是幾十億的地球天空、整片無形的宇宙蒼穹,四周天地都是他,甚至沒有這個人,就是無限富饒的空無在那裏。
然後這個無限的能量一直裹住我,自我也消失了,好像找不到你我他這種分隔,就是一個無限震動的光能宇宙。
我感覺自己內在有萬千的花朵在開花,兆億細胞用立刻變化成所有生物再無限的方式,這些能量奔騰的在我的身體裡面流竄。
奧修曾提過,一位開悟的師傅不受肉體的束縛後,可以在整個天空抵達到他的門徒愛人、求道者,以及「任何真心尋求那個最終的」人的地方,他可以用不受限制的方式傳播他的真理和散發他的愛。
我就這樣處在一行禪師灌頂的白光球中,(我講灌頂比較好理解,實際發生就是這個人的能量源源不絕一直灌入我的存在當中)直到周日,那個能量仍然沒有消散,但變化形狀,變成光柱直接打下來貫穿我的頭蓋骨,有至少三層光柱。
第一層是打下來在我頭蓋骨正上方形成一個圓形,整條光柱包覆我的脊椎但不包括肋骨,
第二層光柱直徑比較大,包覆到我的手臂前段,我的手臂一半在第二層光柱中,一半在第三層光柱中,感覺非常奇怪,就是被光柱隔成兩半,我一直有手臂變成兩截的感覺,
第三層光柱是包覆我的能量身體到星光體,直到星光體都充滿能量。
但是我的心智體沒有被包覆住,就是飄零在風中。
一行禪師的臨在和能量在他離開身體後,卻非常清晰的發生在我的身上,很像他人就在我身旁,能量非常的平和、溫暖、安全和愛,我能夠確認是的,一個成道師父離開身體後可以做更多事情、觸及更多群眾例如我。
我甚至不能說他在我身邊,因為他沒有他的自我和個體性了,他不是一個人類,那種狀態更接近四周八方都是他,無限跟他互相交錯,最後沒有主權,就是都在一起。
他變成了一個宇宙性的存在,不存在自我區分他與別人。
另外是當我被他的臨在一直包圍,就是一種會不由自主一直回到覺知觀照的狀態,像呼吸一樣輕鬆自然,像愛一樣那就是人內鍵的本質。
我的頭腦會為事情煩惱或謀劃,但很多時候頭腦就是沒有念頭,頭腦寧靜,身體也寧靜。
馬上登入那個究竟,只有當下,當下是沒有恐懼也沒有盤算的,當下是天真的,當下也是充滿平和的。
我其實不能判斷這位師父是否成道,但他的能量在我身上灌頂灌了三天,直到打字的當下,那股從天而降的能量沒有停歇,我只能說前未有過。
佛陀曾說,不論誰能繼承我,他就會繼承我。
我好像更加了解,對於求道者來說,只要那個心很虔誠,任何成道之人都會前來襄助。
所謂的繼承,我覺得是那個純粹求道的意志和心靈,跟血緣或者我是誰的大弟子真的沒有關係,相隔百年還是可以繼承,但並非我是誰的轉世那種一言堂和拱自己的繼承。
雖然我做了十一年的奧修靜心,我以讀完他的著作和實踐並確認他的教導真偽,這些可以搞這輩子,但另外一個成道師父不會因此說「你找其他人當師父所以我不幫你」,一行禪師還是來幫我了。
一行禪師的能量灌頂第二天,我估狗找他的照片,只看三張,真的覺得他的火焰也點燃我全身上下那個求道的火,但他的能量是平和甜美的,非常的溫暖,我做或不做全都無所謂。
光是看他照片,沒有讀過他的著作,也沒有見過他本人,我真的感受到源源不絕的愛和安全。
直到第三天,我確認,是的,成道者的臨在是能讓我感到無盡的安全和愛的,我能在他身上感覺到柔軟,且是清晰的柔軟。
其實就可以確認,這幾年,我曾打過交道的一些朋友,真的有人走偏了。
可能十年前或三年前,他真的都還沒有那麼自我,但現在雖然許多言論都還是有他的研究和豐富性,但這個人骨子裡有一種冰冷,甚至是在朋友圈中已經很多人講他就是四處教訓別人,出口把別人都壓倒,他已經走偏了,但我不願意承認這件事,他已經變了。他開始熱衷鬥爭,再也不是那個純樸平實、平易近人的樣子。
當一個人有暴力的頭腦,他跟自己的心和身體的和諧是斷掉的,若身體有和諧,頭腦也是和諧的,不會一直要開闢戰場。
身體有寧靜,頭腦就是寧靜的。
我不是一行禪師的弟子,也沒有讀過他的著作,但是成道師父那個無條件的愛和臨在,還是降臨在我的身上,我真的可以感受到那個無盡的愛和安全溫暖,以及他的慈悲,我非常感動。
奧修曾回答一位門徒,當一個人快要過世,他可以覺知自己有兩個身體,一個正在死去的肉體,還有一個完全新鮮健康的靈體,死去的人可以很簡單的看到自己有這兩個身體,但最後並不是要認同我不是肉體而是新鮮的靈體,而是當我看的到我有靈體,我就不是那個靈體,我是那個觀照,如果一個人可以做到這種程度,那他就走向那個最終的。
一行禪師光照片和臨在,就說了那麼多東西,他幫助我跟不再能吸引我的人平靜的分離。
有朋友在這幾年已經變了,就算他持續用文字和言語在表述自己,但一個人最終是用自己的存在在跟別人交流的。
如果一個人的存在就是有鬥爭和喜歡暴力比較,整篇文章讀起來,或者把他的話聽完,我的內在還是清楚,唉,他其實喜歡的是階級權力,並不是靈性或平等或愛,從他的存在身上就是會有清晰刺出來說這就是他的真實。
若真的有東西,光臨在就會說話了。
人格、語言和文字用於日常交流很好,但在那個真正深層的地方,是存在在說話,不論外表如何包裝。
我覺得這個發生,告訴我就是接受那些已經改變的人,他們不再對平等和尊重別人有興趣。
而我持續自己的靜心和過好自己的生活,也會有善助力前來幫我,遇缺會補,補進一個更適合當下的我的。
個人有個人的因緣和追求。
這個發生也很鼓勵我。
過去幾年我覺得持續在自己日常生活中,片片刻刻的覺知觀照才是最重要的,不需要執著要去聖地或者去到普納才能見到師傅奧修(三摩地),心和意志都虔誠,師父就在此時此地,不只有一個,還能有兩個,無法出國了,但不用去印度也不用去越南與法國,他們自己會來的。
心知道什麼是愛,心也不受時空地域的限制。
原文寫於:江旑珈個人臉書 2022/1/24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