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參加過法國大革命,革命前兩年我就過世了,登出當時的人生。是到重新投胎,投到了新國家,長大後讀歷史才知道當年我們成功了。
高興嗎?當然。看到當代法國人有些很中二,被歐洲其他國家公認「全國都在更年期」,這又是另外一種心情了。我想要鼓勵香港人不要氣餒,好好安生照顧自己,先把自己氣養足了,心安下來。
一個國家從君主制(少數人掌權)要走到民主,那是一個至少一百年的過程,花上三代人,一定要有耐心,耐心是愛的品質,所以要先好好養自己,先讓生活過的舒適,有力量,才有本錢談改寫現實。台灣也是花了一百年,才終於回神過來使用了罷免權,最後能夠覺醒,一百年就像一分鐘一樣,沒有白費,也不算漫長。
沒有愛,就會沒有耐心,覺得什麼都很漫長,要改的是心裡面的意識狀態,堵塞不通的情緒,要找管道抒發。
法國從君主制真正切換到民主,是經過走山式的滑坡崩潰,崩潰前夕的法國跟現在的中國沒有差多少,法國貴族把人民像韭菜一樣狂割,苛刻重稅卻不做事,跟現在中共官員一模一樣。
擁有權力就必須要做事,沒有做事,就是能量不平衡,久了就走山,所以現在中國收穫病毒噴發,武漢肺炎來了再來新型豬疫,三峽大壩崩潰,台商與外國企業在中國發展三十年後紅利用盡,今年上半年,從中國撤出的外資就有九千兩百億,這是檯面上能統計的,沒有統計的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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▌我在法國大革命沒學會的事,這輩子才懂:穩定自己,就是最深的改變
轉世之後其實還是有人有心理陰影,我也聽過朋友說她曾經待過一直被苛政交稅的國度,種的穀物所有的收成都要交給政府,造成那輩子她很窮,這輩子明明能賺錢,但錢總是留不下來,無明的覺得自己的心血都會被趕盡殺絕,前世的糾結情緒到今生,費了一番功夫才又在意識上擺脫那輩子努力無果的烙印。
關心時事不重要嗎?人確實是被環境影響的生物,一個疫情來,全人類都遭殃,那些說中國怎樣不關我的事情的人,是本身就活在非常有限能量中的人,麻痺感官、世界很窄小,才能講出這種話。若本身活在無望的生命中,他也會對別人的痛苦無感。
人性的貪婪都是一種越界,其實都是這個人沒有長出中心骨,無法自我滿足,所以變成無臉男從外界討資源,地獄的惡鬼需要靠香灰和別人供養,活成鬼也是一種生命體驗。
參加法國大革命,當年我也是憂慮著法國的未來,因為當代的各種民情已經爛到無法用言語形容,就跟現在的中國一樣。
一個國家的時局爛到崩潰是好事,因為蛻變改革並不舒適,誰能說這不是集體中國人這次投胎寫好的劇本?就是要經歷一個爛到滑坡的時代,森七七了,就把它結束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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▌從憂國憂民到靈魂療癒:轉世後我才懂,人生不是為了犧牲,而是為了快樂地體驗一切
投胎之後其實我也後悔過,當年太憂慮的參加法國大革命,應該要跳著舞唱著歌,笑著看結局的。
就像這次台灣的藍營立委佔領立法院,聲稱三天三夜不放棄,結果一進去就嚷著要開冷氣,二十小時之內結束這場孔鏘鬧劇。
沒權勢的年輕人搞太陽花,有權勢的藍營立委搞冷氣花,中二的爆表。我其實滿羨慕這種吃米不知道米價的孔鏘,好歡樂啊⋯⋯
自由平等是每個人心中的火炬,不是誰隻手遮天可以掩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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▌如果可以重來,我會一邊跳舞一邊革命
如果時間可以重來,我想告訴當年參加法國大革命的自己,不要憂慮,笑著革命,最重要的還是生命本身,即使要革命,也要把我的人生過的超級爽再去革命,沒有什麼事情值得我犧牲自己的快樂也要去成就,真的。革命只能是我豐富生命中的一小部分。革命只能米粒一樣大,只是我豐富的其中一個小小結果。
我在法國沒有學到的,這輩子就繼續體驗,體驗生命可以很爽、很舒適,當年不知道為什麼苦著一張臉。無法怪自己了,真的就是嫩啊。而所有體驗都不會白費。
今生再到法國,看到法國一切都好,我的感想是:人真的擔心自己就好,不需要擔心後代,後代真的都很好。當人祖先也要自己會笑,後代也才不會愧疚,不需要。
人是無限的,卻一直把自己當有限。 這是我當年沒有看透的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