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做完三個小時的靜心,躺上床去睡,還沒睡前,就看到我的一個前世,這個前世已經來找過我四次,這次我沒有不讀不回,我知道是那輩子的我想要跟現在的我求救。
影像就看到,那輩子中國來打我的國家,我們輸了,我的村落也在割讓給中國的範疇中,劃過地界就要歸給他們,後來戰爭越變越烈,中國軍來村子裡揪出我們民眾,把我們當動物一樣宰殺。
那輩子我和朋友領養很多因為戰爭失去父母的小男孩,帶著他們修行,寺廟是最後被攻下來的地方,最後我和朋友必須帶著二十幾個小孩子逃命,我們的寺廟也被摧毀了。其中也有戰爭太突然,我們照顧的小孩子在途中就被打死,那實在是很慘的事情,我的心麻木到無法感覺,無法去對被打死的孩子做任何感想,那些年死了太多的人,要趕快帶著還活著的小孩們繼續躲砲彈,否則我們會減損更多小孩。那個時代已經有火藥了。
武器被拿在沒有意識的人手中,真的就是災難。
我昨晚看到的是那輩子我怎麼死的,長年戰爭又要照顧那麼多的孩子,確實有損耗到我的身體,我叫朋友帶著孩子繼續逃,還剩下十一個小孩,我跟他們分開,那輩子的我直覺覺得我的壽命不長了。
確實我的壽命不長了,那輩子的我的直覺沒有辜負我的修行,很清晰。
跟孩子們分開不久,我被中國軍找到了,一群人拿著長槍刺穿我的身體。原來前世的我希望今生的我帶著意識去解他的苦,解他的難。
由於那輩子的我是男人,骨子裡就是不訴苦。但臨死前那輩子的我真的覺得沒有希望,不只外面環境,我也無法在內在找到任何希望。
今生的我就開始拔刀,把那輩子留在我靈妙體中那種黑色黏稠的能量,把那些刀片一個個從我的第三脈輪拔出來,拔出那種戰敗後對於國家的心痛、對發生在這片土地上的慘事的心疼、無力等等濃重情緒。我今生學那麼多工具,就是想救自己。
很奇怪,雖然他們不懂脈輪知識,但長槍真的就是捅過當年的我的第三脈輪,真的是想切斷一個人的自主意識,還有力量泉源。原來日本人砍丹田是切斷生命,但砍別人的第三脈輪是想要宰制此人,當這個人的主人,殖民方去被殖民地會這樣殺人,今生的我又秒懂許多台灣祖先抗暴的生命歷程,其實我也當過你們,台灣先人們的路我都經驗過,如神隱少女所言,不是忘記了,只是還沒有想起來。我不是無緣無故投胎到台灣的,我也有跟這片土地一樣的生命故事要去穿越。
反正我就一直拔出那輩子留在我能量場體的驚嚇和無力感。那輩子的我是男人,骨子裡就是不訴苦,唉。
然後跟那輩子的自己說,別怕我來救你了,那輩子的我臨死前很沒有希望,他不是怕,他只是覺得沒有支持。
現在的我請求奧修到我身邊,問奧修可以怎麼看這件事情?我忙著拔刀,我的意識無法帶我飛,擁有新的解答。
然後就一堆紅袍各國門徒衝出來,圍繞著那輩子快死的我快樂的跳舞,做一些超級誇張的動作逗笑我。
今生的我就笑爆了。
前世的我,覺得我們還可以這樣快樂的跳舞,情緒霎時被轉換,也想笑了。死亡發生過了,但重新去看這件事情,已經不一樣了。
卯足靜心水量,重新看我過不去的前世,去救前世的我,那個時候有一個解,原來生命是簡單的,那個沉重可以一瞬間好像在徹底觀照下,變成沒有。
並非暴力因此是對的,而是好像那個瞬間觀照四面八方,就是一切,一切是像水晶果凍一樣很透徹清明,四周盡是飽滿的氣,都是和平,都是無盡。
即使當年的畫面看起來很慘,一群中國兵揚長而去,那輩子的我還在擔心孩子會不會被找到?我的朋友是否抵擋得住?但我確實快死了,我無法再管後面的事情,必須死了。
但是整體震動卻很祥和,那個不生不滅不會被奪走的東西真的在我的內在,從來沒有離開過。
這個經驗再度提醒我,要從自己的生命中,去找什麼是死亡無法奪走,不生不滅的東西。我若在會生滅的客體上盡全力,是沙灘上堆城堡。
從2017年開始踏實專注的累積著自己的靜心時數,到現在已經累計了1217個小時,成為自己的觀世音,所有前世我想不通、過不去的關卡,都會在我氣量飽滿時跑來敲門,問我:「嘿!妳今生有新的意識、新能力了!幫我解答吧?」
只有自己可以成為自己的觀世音,只有靜心可以穿越時空,給自己終極倚仗。
觀照覺知,永不退轉。決不放棄。
今生再面對無緣無故的暴力,我會拿出所有的力量表達我的意志,絕不低頭了。
今生的我已經跟前世不一樣了。
原文寫於:江旑珈個人臉書2021/7/15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