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個月,我終於把今年的奧修靜心進度做到第50個小時了。也想起許多前世的自己、自己一再重複的行為模式:我總是擔心著自己的國家。
法國大革命爆發的時候,我在法國剛死兩年,在中陰身的狀態,我的肚子記得人民奔跑與叫喊、震動土地的聲音。人死後,至少是我自己,意識不清的程度是生前無法比的,那時我的意識大概只剩生前的20%,我就是腦袋空白的看著法國,發生著這件後來影響全歐洲的大事,法國人把國王、皇后都推上斷頭台。
在法國那輩子的生前,我就是個貴族,但那時候的法國貴族已經奢麋腐爛了,走向經商取之有道的貴族還比較爭氣,但大部分不是那樣,儘是一堆讓人心痛的亂象。
享受榮華富貴,是該負擔更多的責任義務,否則不該享有貴族的權力。
但是當年的法國貴族圈,就是爛了,就像現在南韓演藝圈的當紅男藝人、大老闆們,手握金錢權力資源,但開始腐爛到草菅人命。這是我覺得很難過的,我當年的國家——法國,它去到一個不對的方向。
但我的願望,死亡之後,當代人民還是幫我做到了,做事不到那裡、卻享有無敵奢侈的階級不該享有那個金錢權力,這樣是不對的。我覺得真的是在踐踏別人。
在雅典全盛時期,我也是一樣。我希望雅典更好,我以希臘為榮,但是所有全勝期的菁英都會開始走鐘腐敗,都會有傲慢的自我,那時候的部分雅典菁英,也是這樣。我很難過,我希望我的國家更好。
投胎到尼泊爾也是這樣,我的國家總是內戰動盪,我已經在大學教歷史,沒有懈怠的栽培後生。
但是我的國家尼泊爾就是千年時間一樣的停在那裡,寂寥且沒有什麼改變和希望,我會感覺悲傷,這份悲傷仍然停留在我的心,是上個月做奧修心的靜心,我終於意識到——我對我昔日的國家,那片土地的人,有那麽多的愛,我有很深厚對他們的感情。
所以今生我也最反感——
當我為台灣做事和努力,努力讓自己有國際觀、走出去可以跟其他國家的人競爭,在被別國人嘲笑時努力增強我的英文程度;
努力創造台灣的就業機會和税金誠實繳納,交的肯定比一般人要多。
但是,就還是有人要來唱衰台灣,來我的版說些攻擊台灣的懶趴話。中國網軍來鬧場就算了,自己人不跟我一起努力就算了,行為思想只會破壞和負面,不會重建和創造,我都會覺得受傷。
雙魚座的女人,心很易感,我勇敢堅強盡我所有,但我拒絕自己人在那裡酸我、酸台灣和來統康。
上個月,我的好友對我說,「因為我們都是認真過生活的人,所以看待事情都是認真、慎重的⋯⋯」
我就覺得可以不用責備自己「怎麼這麼認真」,為何不要把別人不具建設性又破壞傷害的行為當做屁,但是當我可以刀槍不入,那也不是我了,我有心,我更有愛和感情。
這時候還是奧修的話安慰我。他說佛陀成道後是纖細的,脆弱的像一朵玫瑰花,若拳王阿里跟佛陀對決,都不用打,佛陀就會認輸了。
我不相信改變的力量來自粗暴和暴力,我想要選擇和信任我的愛——它讓我的心纖細易感又敞開,但是我的心也有韌性,它是會受傷、但它也會修復。
能夠改變的力量是愛,不是負面暴力。 原文寫於:2019年4月9日(旑珈個人臉書,自我修持相簿中)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