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睡覺前,我跟身體對話,看看那裡是要照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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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軀幹、四肢開始連結,那些身體覺得僵硬沉重的部份,也有身體覺得很有空間活力的,就只是去重新接線連結、陪同。從皮膚最外在開始進入,到肌肉筋膜,到血管,再到骨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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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吋吋跟身體取得連結和陪伴的時候,我覺察到我的身體躺在床上,待在現在,一部份卻進入到另外一個時空。那輩子我是男人,已經死了,棺材的樣子,那輩子與這輩子的我都看的到,好像過去的我的眼睛在使用現在的我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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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將自己的意識分成觀照兩邊,不要完全投入那個過去的時空中,我就覺察到背部與床連結的皮膚與肌肉很醒覺的開始做“待在當下”的基本功,支持這個探索繼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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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的我躺在棺材裡,我要他再把時間往前一點,看看是在做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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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進入到一個地下宮殿或石窟那樣的地方,告訴我他要負責刻很多石碑,把文字刻在石碑上,做不完的石碑與沉重的石板,他的脊椎因為這項任務、因為石碑的重量(都要自己搬,有的根本搬不動)、因為長期刻字,非常的痛,死亡幾乎是平靜的安息,把他從這個不會結束的任務中解救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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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時是秦朝,皇帝大興土木,那輩子的我沒有想法,只求做好我的工作,那時雖富國強兵,但要求人很嚴格,整治犯錯的規定嚴格,生命是沒有什麼歡笑的。那輩子的我與這輩子的我的父親,氣質與個性非常相似,我突然了解,為何今生我會選擇我的父親做為爸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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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輩子的我的脊椎,是僵直又痛,我慢慢拂過那層痛,一面感覺我的身體在現在這個時空。這個過程持續了一會,那輩子的我就從石窟中消失了,那是他待了好幾年的工作的地方,已經到了可以完全結束離開的時候,他卸下了那個扛著石碑的任務。然後讓我看石窟外面有更大的地下洞穴,也都是他的同事或部下在工作,他們在刻朝廷要的正式的碑文。跟我說這地方在中國的河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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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突然了解,為何我前天帶著四十幾件石北上,明明寶石這樣重,我卻還要雙手扛著?明明有行李箱,我怎麼想不到要用?還是把這麼重的石頭駝在身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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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今生,在當下解。看到了、完成了,就結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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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起床赴桃園,我的脊椎非常明亮,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離開了。 原文寫於:江旑珈個人臉書 2017/6/13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