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個月在峇里島,我參加了好幾場,每場五十人近一百人的擁擠舞會。其中有一場的DJ和鼓手都是大神,他們對音樂好壞的審美,真的是品味極致到讓我讚嘆。那種衝擊是到了現在,我的身體系統還是「有感」的。
創業後,我在23國待了903天。我最享受和喜歡的,就是參加到某些國際品牌的大單位之舞會,有些神級DJ,放出來的音樂真的無比美妙,跟著這種旋律跳舞,天大的享受!
要說這些大神出手的音樂,讓我感到安全和享受的是,他們就是「入神」,沒有其他意圖,就是讓自己完全投入音樂中。這種「純粹」是非常珍貴的。
—
每年在印度普納的廣場跳舞,七年整,我會看到有一些人「用跳舞來攻擊」。
例如,她的身體本身就透著很多的意圖,全身細胞叫囂「我很有魅力」「我的舞跳得多麽棒」。她使用身體當武器,而不是友善的與身體同在。
舞蹈是一種靜心,用舞來靜心,也是入神的過程,最後舞者不在了,只剩舞存在,「自我」不在那裡了。
但就是有些人「滿滿的自我,攻擊到旁人很難不注意到她/他」。
說實話,對方的舞真的跳的很棒嗎?這裡不乏某國的專業舞者來靜修。踏上自我之路,比較是比不完的。
—
也有醫生世家的男士,自豪「他都不做靜心就已經達到某種境界」,說他唯一會做的就是舞蹈靜心。
但看他跳舞,就知道他的頭腦是轉不停的。他帶著那個「我已經到達某種境界」的大頭在跳舞,肢體相當僵硬,他並沒有真正的抵達自己的身體,真的入神融入音樂和舞蹈中,他和音樂舞蹈還是分離的。
音樂是音樂,他是他;
舞者一直在那裡,舞是什麼不重要。(對唷,靜心是什麼也都不重要,反正他自認了不起)
–
但在舞場也會看到真的很虔誠和純粹的人,他們不管自己的舞跳的如何,就是簡單的享受身體,享受舞蹈,他們就是「在」。
這種人的舞蹈,我非常喜歡看,也會看得很享受,透過那個觀看的經驗,我甚至會感受到某人已經進入沒有頭腦的狀態,她的頭腦消失,能量就是在那個舞裡,真的有到達「舞者不在,剩下舞在」的狀態。
她本人散發著某種芬芳,真的是神性的芬芳,她只是透過舞蹈的門進入內在。
有些人跳的有夠「入神」,也許部分的人肢體笨拙,但他們很純粹的就是想抵達身體,跟身體當朋友,去進入那個享受自己的境界,心地很純真。
他們並沒有意圖用舞蹈來「證明」「攻擊」些什麼,他們就是「在」自己的內在,和扎根在身體裡。
–
週六的內在女人沙龍,會有音樂舞動的環節,讓大家連結身體,連結沒有頭腦的水元素靜心。我非常期待在高規場地放蒐集很久的音樂!(享受一下當DJ,舞台自己造的感結)
當我們渴望活出真正的陰性能量,更是一種柔軟卻堅定的力量──能細微豐富的感知、能愛、能表達,也能靜靜地安住於自己的力量。
參與這場沙龍的朋友很有福氣,不只場地高規能量好(該單位的營業額,一年是一億兩千萬台幣,研發科技能量產品),沙龍內容是依照一天課程五千塊台幣的內容,節錄精華跟大家分享。真的是教育推廣價!
(報名放留言處)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