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篇:當別人想踩我一腳,我選擇了優雅還擊:從童年打架到創業的捍衛之路

在我不超過五歲時,有次,我和父母朋友的一個小孩起了衝突,我用小手小短腿撲上去跟對方打架,最後把對方的耳朵咬到噴出鮮血,讓對方哭著回去找媽媽。

直到我長大成人,都三十代了,我的父親和二叔,還會洋洋得意的跟我提起往日這件「戰功」,揶揄我「妳小時就像個小霸王呀」,潛意識的意思是「哎呀都是我寵出來的好孩子,好得意」。

白手起家創業後,因研發產品需要飛往海外,被亞洲男或歐洲男欺負,我可以在一秒變臉,氣聚丹田的飆罵。

被印度自大男侮辱:「台灣這麼小你們不會成功變成一個國家」

我能回:「巴基斯坦還不是從你們這裡獨立出去了」,挑他們的民族痛處用力踩下。

要請戰,那就迎戰。有人敢對我的國家不禮貌,我會蒐集他國家的痛處,用語言全力回擊他。

在我的成長經歷裡,有人替我的權益撐過腰。他們會為了我的幹架得勝屁股翹起,倍感榮耀,哪怕我只是個五歲女童。

雖然我家並不有錢,但我被長輩保護過,誰來侵害我的權益,也被支持發動過正面的攻擊,我知道「正常的家長」是什麼樣子。

在我當老闆後,誰敢欺負羞辱我的員工,我會不作聲的跟對方一刀兩斷,不管那是客戶還是廠商。我的單位是小,但我會去捍衛我想守護的價值。

當我擁有捍衛自己的能力,我也能同理別人的感受,我也會捍衛我想去保護的人。這是一面銅板的兩個面向。

我知道自己擁有覺察越界,以及必要時反擊的能力。創業這十一年還是有噁心的年長女性或男性,企圖透過無端的攻擊貶低我,要我退縮自己的界線給他行方便,皇太后找婢女。

有些人的自信無法從內在建立,一定要出去踩踏別人,才會感覺自我感覺良好。

走跳江湖,我意識到,那種本來就想去踩踏別人建立自信的,會攻擊女人不該擁有力量。

了解煤氣燈效應和PUA如何進行後,我知道想操控踐踏別人的人,會去否定別人的感受和認知,這樣才能摧毀此人對自己的信任。

我花了超過十四年的時間,透過靜心去覺知什麼是真相,什麼只是對方舌燦蓮花的吧噗。

然後在老師的一聲令下,可以快樂的射爆靶具,用弓箭擊倒它。

(本期我在練非慣用手,左手射箭累了,可以換右手,真實世界的左右開弓。 本週我最快樂的事情是,老師稱讚我開弓的姿勢很漂亮,是他百來個各國學生中姿勢能漂亮的那一群。)